那你也会变得幸福。

旅友

这个号就丢点短篇吧 十二周年快乐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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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来了。”
“是我。你过得好吗?”
“挺好。”
“我走过了很多很多地方。其中有森林和雪地,荒野和火星,甚至还去了生命尽头……然后觉得还是这里最好。”
“那我要感谢你把我放在这儿了。”
“其实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我是说,我对你完全没有记忆,哪怕是现实中的,可是你偏偏在这里。”
“可能只是你现实中某个现象的反映吧。我不一定非要是你认识的人。”
“你是说,你可能只是代表现实中那些人,而并非拥有实际原型?”
“对。我可以是一个具体的生物身上某些特征拼合出的,也可能是一段糟糕的过往给你留下的印象。”
“你不必妄自菲薄,至少你在这里是无可或缺的。”
“我没有...

赞歌

给uro,九岁生日快乐!


你彷徨。

前无来路,后无退路——你从诞生开始,直至耄耋的年纪,这句箴言便贯穿你的生命始终了。你作为一种象征来到世上,被许多人青睐、他们糅合你,变成他们所喜欢的样子,你身负调色板的使命。创作你的人很多,他们可以随意添改你的世界、给你附加诸多事件、或者改变原有的样子,千变万化。试图理解你的人也很多,他们与你所共情,依据你被拼凑出的那些设定和意图,来承认你的身世、经历、兴趣爱好。
你是多种多样的,像阴晴圆缺、风云变幻、光怪陆离,都可以形容你。你又是独一无二的,因为你身上被倾注的时间代表你所拥有的价值,它们使你与众不同。
虽然你在这里存在,或在这里消亡,不会影...

凑巧

备份,LOF真是越来越吃藕


西伯利亚寒流来得太早,气势也足够令人生畏,竟然把铁锈子冻醒了。

她一向被打趣是耐寒耐高温的,曾经吊儿郎当地靠着无袖衫和及膝裙鹤立鸡群在一众风衣羽绒里,顶着鸟窝头收获惊讶目光。


罕见的是窗外的天地拥抱了苍茫的空白,絮絮的白雪紧缀窗沿。今年空气是冷的,但抵不过风的阴冷,悄摸摸从窗户的罅隙溜进来。而且是那种破防卸甲般大范围风系魔法,不仅身心受挫,骨子里都要因此摧眉折腰。只好随着呼出的白雾和风干的哈喇子,在没有暖气的室内泪眼朦胧地颤抖着裹紧了被子。


她懒懒地打个哈欠,一点一点摸到床头上的手机。稍微调亮一点屏幕,点开了天气预报——零下五度,好家伙,晴天...

Song

锈x仆

“我唱歌给你听。”铁锈子说。

怪物兄试图把酒从她手里夺下来,拽着高脚杯底座硬扯都没扯动。对方力气惊人,纹丝不动。酒杯几经周折,荡漾出旋转的火山银河。
他顿时想用旁边的铁管把她打昏了扛回去,哪怕她现在看上去很正常。“你醉了。”他说。

铁锈子皱皱眉毛,嘟囔:“我没有。”她的双颊跟火烧云似的,亮红色的眼睛里有凝固的波澜漩涡,乍一看像是暴风雨前的最后平静,很快就大刀阔斧地划破了铅灰的天空。
“唱歌。”她固执地重复了一遍,张着嘴巴片刻,到头来却有点呆滞地停住了。
女仆放下酒瓶,在她面前双手合十,连带声音放的很柔和:“您想要唱什么?”
铁锈子盯着旁边的锥形酒瓶,那里闪烁着别样的柔光,就像是满天星屑浮游在小小瓶中...

对骨迷宫的怨念成为实体,顺便卖卖派生安利。
和游戏里的すずつき相差蛮多,而且不知道这样翻译是否正确(。

附铃子一七二的海拔,小峨眉一座。背着有身高三分之二的狙击枪往人群里一站,鹤立鸡群。她身上盘旋着一股硝烟和战争混杂的不幸气息,隔离罩一样的隔开五米人群。
校服穿在身上紧绷得能挤出乳沟,校裤垂到鞋子上一截。栗色长发往后扎了个小马尾在身后一晃一晃,刘海蒙了半个视野。斜挎包搭在右肩,走起路来叮叮当当地响。门卫看了也熟视无睹,睁眼闭眼把她放进去了。教学楼矗立在前方,黑压压的一栋,笑语不断。

这种天气太闷热,夏季校服刚好没了她这种身高的码,冬季又太厚太长,将就着穿短袖看上去像是紧身衣了。她在外面简单搭个踢恤,体...

备份,假装自己产出了!

浅濑的眼睛不大,形状柔和的眼眶里包含独具威严的眼珠子,那一般是平静如水的。一动起来倒是会说话,要吃人,嘴唇却不怒反笑地扬起,嘲讽和冷漠就铺天盖地地压过来。目击者切身感受有如兵临城下,谁受得了伴君如伴虎,纷纷兵荒马乱地跑了。这时候不说话就能够所向披靡,俨然一座优美肃杀的人间凶器。

附窗子对付她却颇有心得,她把眼睛眯着,在细睫的掩护下神色扑朔迷离,黑亮的眼睛狭长得划开一片水汽氤氲,看上去有点示弱。因为她知道浅濑到底狠不下心,就索性卖乖求荣,以退为进。两人默默对峙许久,眼神在半空里噼里啪啦地对上火花,却反而有种幼稚的粉红气息,不出三分钟浅濑就移开视线,表情有点僵硬。
附窗子才蹭过去...

恋文

这边也放点儿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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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梦大多数锈迹斑斑满目疮痍,令人毛骨悚然抱头蹲防,大概也是职业病索然。她并不为此烦恼,反而习惯在满目鲜红的世界慢慢摸索,久而久之也就能够习以为常熟视无睹。

她被流浪子吵醒时神情恍惚,盯着被窗帘遮挡的窗户透出的狭小光线发愣。房间里近乎黑黝黝成一片,和窗户那头的光明世界相隔像是楚河汉界。办公桌上依旧摆满了各种杂乱文件图纸资料眼花缭乱,被橘黄色的暖灯照亮部分字眼,几乎全是些都市怪谈。她猜测自己可能是睡觉时姿势不正确导致现在四肢百骸联合大脑一起隐隐作痛发麻,从骨子里酸到皮肉。好不容易踉跄着从座位上爬起来,脑袋充血产生的耳边的轰鸣幻听也停止了。

于是摇摇晃晃拉开窗帘,盛夏的光景太阳大得瞎...

人有多大产,粮有多大胆。

穿过线画世界的浮光掠影,前往昭和陆地,古镇里别具一格的色调悠扬的长曲,逼仄深巷亭台楼阁,附有旧时光里的那份宁静致远,又好像感知不到岁月流动,万物凝滞成无穷无尽的永远,定格在最美好的时刻里。
这时铁锈子的心突突的跳,她偏过头看流浪子神采奕奕的脸,听她眉飞色舞的介绍每一处新鲜好玩的细节。她说出那些话的时候,身后是徐徐展开的寥落夜幕,漫天繁星缀满她的发迹,朦胧出一线光晕。眸里像是一把揉碎了的星兀自璀璨闪烁成影。铁锈子觉得好像被泡进温水里,整个人都被一种莫名的暖意包围着。那些波澜壮阔光怪陆离的世界仿佛因有了眼前的人更加让人感动。
她快要被满溢出的炙热所击溃了。就如同对方身上所散发的...

今晚有点坐不住,来搓一条鱼。

我单手托腮,看上去好似发呆,其实意识很清楚,唯有视野到处晃来晃去。今天早上天气不是太好,大雨在许久未曾临幸过这片大陆后气势如虹地席卷天地,或许是雨天路滑的缘故,她还没来。

邻座的tatsuki在抄作业,字迹歪歪扭扭好似蚯蚓。他说他最不擅长就是动脑子,我笑他白长一张人模狗样的脸。那是一张圆脸,肿肿的唇笑起来展开梨涡,唇红齿白,看上去很是讨某些欧巴桑的欢心,借此佳容累计了不少免死金牌。他家根正苗红,自己又是个独生子,像是少爷一般哄着惯着给养大了。任何天马行空的想像诞生在他的脑洞里都不算太奇怪的。然而他又是个让人感觉很是稀奇的人物,所以哪怕有一天他跟某个公主结婚我也不会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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